打开手机,关于性别的争论几乎无处不在。
不做道德上的站队,而是回到社会结构与物质基础去分析。
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。性别观念不是凭空产生的,它扎根于一定的生产方式。
不把两性看成天生的敌人,而是分析它们之间的对立统一关系。
性别平等不是争论出来的,而是在改变现实的实践中逐步实现的。
性别观念,扎根于一定的生产方式。
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,上层建筑又反作用于经济基础——二者是辩证关系,而非单向的机械决定。
家庭分工的形态,随生产方式的改变而改变。
社会存在变了,社会意识却不会同步改变。
女性应以家庭为重,男性的价值在于养家。这套观念形成于农业社会,仍有惯性。
越来越多女性接受教育、进入职场,家庭结构早已改变。
社会意识具有相对独立性——它可能滞后于社会存在。于是新旧观念并存、摩擦,这正是当前许多争论的深层原因。
同样的能力,不同的"问题"。
歧视常常藏在看似"合理"的问题里:针对的不是能力,而是性别带来的所谓"潜在成本"。(情景示意)
把问题归咎于"某个性别",就找错了对象。
歧视的根源,在于生育与家务成本由谁承担。当它被推给企业和女性个人,就必然扭曲就业选择——这是制度设计的问题,而非"男人抢了机会"。
一种被长期"看不见"的劳动。
计入 GDP,获得报酬,被社会承认为"工作"。
不计入 GDP,没有报酬,却支撑着整个社会的运转。
马克思指出,劳动力的再生产是社会再生产的前提。马克思主义女性主义进一步指出:无偿家务劳动维持着劳动者的日常恢复与代际延续,却被排除在"价值"之外。
分工不应由性别决定,而应由共同承担来决定。
发展公共托育、育儿支持与弹性工作制度,减轻家庭尤其女性的负担。
家务与育儿是责任,不是"帮妻子/丈夫的忙"。它是两个人的事。
反思"谁该做什么"的预设:一个家庭怎样分工,应由成员共同商量。
先弄清概念,再谈对立。
它不是"男性"这个人,而是以性别划分权力与分工的一套社会结构。
它争取的是性别之间的平等,而不是"压倒男性"或"女性至上"。
需要区分:马克思、恩格斯从私有制与家庭的历史出发,分析过性别压迫的根源(见恩格斯《家庭、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》);而"无偿家务劳动""社会再生产"等理论,是后来马克思主义女性主义的发展。
对立不是天生的,而是多种因素相互强化的结果。
用联系的观点看:观念、利益、舆论彼此纠缠,形成相互强化的循环。网络平台的流量逻辑,常常放大情绪、收割对立,让理性讨论变得困难。
用联系的观点看:对立的双方,其实被同一个结构所约束。
矛盾的双方具有同一性——他们共享同一个根源。"男权 vs 女权"的对立叙事,恰恰掩盖了真正的矛盾:人与不合理结构之间的矛盾。
平等不是争论出来的,而是在实践中改变出来的。
同工同酬、公平招聘,让能力而非性别决定机会。
推动生育成本社会化,完善托育与育儿支持。
反思"男主外女主内",更新性别刻板印象。
共同分担家务,从身边的小事做起。
马克思主义实践观告诉我们:改变世界靠的是实践,而不是口号。性别平等的每一步,都是在现实中被创造出来的。